时,眼角跳了两下。
他放下信纸,余光恰好瞥见了脚边那个鼓鼓囊囊的挎包。
“大勇啊,这次行动,你们科干得漂亮。”处长抬起头,看了李大勇一眼,“雷厉风行,没给那些投机倒把分子留半点喘息的机会,厂里对你们的工作,是非常满意的。”
李大勇咧嘴一笑,“这都是您指挥有方。”
处长喝了口茶,指着桌上的报告,“这报告写得挺实诚。办案子嘛,难免磕磕碰碰,有些东西坏了丢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要大方向没有问题,那就是大功一件。”
“您说得对,兄弟们昨晚为了护住那些物资,可没少费力气。”李大勇顺着话茬往下接。
处长放下茶缸,点了点头。
“行了,回去让兄弟们好好歇歇。”处长靠在椅背上,声音放缓,“这几天厂里没什么大事,你们科留几个人值班就行。”
李大勇立正敬了个礼,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顺利交差后,李大勇回到楼下的科室,墙上的挂钟正好指到下班的点。
干事们已经陆陆续续收拾东西往外走,老周走过来打了声招呼,“科长,回了啊。”
“回吧,好好休息。”李大勇摆摆手,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从桌子底下又翻出来个纸箱。
里头装的正是那半扇肥瘦相间的羊排,还有那几个熏得油亮饱满的熏大肚。
李大勇把网兜提在手里,快步走到楼下,把网兜挂在自行车的车把上,脚下一蹬,直奔南锣鼓巷。
自行车在九十四号院门口停下。
李大勇单脚撑地,把车停稳,随后拎着网兜走到门前,扣了扣门环。
没多会儿,里头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