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砚拉过一把椅子推到他腿边,按着他的肩膀往下压,“你要是现在走,这些好羊排可就全糟蹋了,坐下吧。”
李大勇干笑两声,顺势坐了下来。沈砚盯着托盘里的羊排,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秦雪怀着孕,不能吃太油腻或者太上火的东西,得弄点温补好消化的。
他自己和李大勇两个大老爷们,弄点下酒的,田姨口味适中,正好两样都能跟着吃点。
“一羊两吃。”沈砚直接拍板。
给秦雪炖一锅黄焖羊排,软烂入味还不柴;剩下的弄个外焦里嫩的烤羊排,配上两口小酒,完美。
李大勇见沈砚挽起袖子要干活,也跟着站起身,他脱下制服搭在椅背上,撸起袖子就往厨房走。
“沈师傅,您掌勺,我给您打个下手,洗个菜、切个葱啥的,我还是没问题的。”
沈砚停下脚步,瞥了眼他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调侃道,“得了吧,你会做饭吗?”
“你可别给我帮倒忙,我那几个盘子还想多用几年呢,就你那手劲,剥蒜都能把蒜捏碎了。”
李大勇看了看自己那双手,挠了挠头,“得,那我还是别给您添乱了。”
沈砚冲着葡萄架下努了努嘴,“行了,你要是真闲不住,就趁这功夫多向田姨请教请教老北京上门的规矩。”
“等把规矩摸透了,也好早点把林秀的事情给定下来,别到时候两眼一抹黑,连门都进不去。”
李大勇一听林秀这个名字,老脸一红,他干咳两声,老老实实搬了个小马扎,坐到田桂芳跟前。
“田姨,那个……您受累,给我讲讲?”
田桂芳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看着李大勇那副局促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赶紧让他坐近些。
沈砚端着装羊排的托盘走进厨房。
案板洗刷干净,沈砚拿过剔骨刀,他将半扇羊排平铺在案板上,手指顺着肋骨的缝隙一摸,手腕发力,刀尖顺势攮进骨缝,咔咔两声脆响,半扇羊排被一分为二。
一半连骨带肉剁成块,用来做黄焖;另一半整块保留,留着上炭火烤。
沈砚先把切好的羊排块倒进冷水锅里,又切了几段大葱,扔了两片姜,开大火烧水。
水一开,灰白色的血沫子立马浮了上来。
沈砚拿漏勺把浮沫撇净,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