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
玄戈接过，笑着一饮而尽。
“玄戈，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烬光示意玄歌也喝，这茶可是极品，比他年纪都大。
玄歌见玄戈这么放松，她也稍稍放松下来。
大不了就跟着玄戈踏入无尽轮回，反正在这条马拉松上，谁停下谁就输了。
要么烬光逼疯她和玄戈，要么烬光终有力尽之时。
“想我会不会成为第二个你？”
玄戈将空杯推了过去，示意再来一杯。
“嗯，我在想，如果你成为第二个我，那么我就是那个阻止你的人。”
烬光给玄戈再次倒茶，而且这话也是在暗示，玄戈这么做会产生的可能性后果。
玄歌就算跟玄戈一起踏上轮回，但那说到底无非都是玄戈，只不过是一男一女。
在极度的情况下，自己是无法与自己和解的。
所以，这里没有昔涟来安抚玄戈的初心，只有不断递增的毁灭。
“你杀死第一个玄戈的时候，有什么感觉么？”
玄戈没听烬光的威胁，他知道有这个后果。
可真到了那个时候，头疼只有烬光，而不是他了。
“有愧疚，有心软。”
烬光实话实说，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只不过是疯了亿点而已。
“我破坏了他的生活，他的世界，酿成无数悲剧，活像个大反派。”
“呵，你和玄戈一个德行，都是CS。”
玄歌听到这杀人全家跟呼吸一样简单的烬光，她有些鄙夷。
虽然她也这样。
“你们是我的因果，但也都是我的同位体，以及，穿越者。”
玄歌骂得不痛不痒，丝毫不影响烬光这个毁灭世界的恶魔。
“我们都是因为和镜流的身份差而努力，都想打破自己自认为与镜流之间的隔阂。”
穿越者，这个看似很牛，是高维降临的人，但也就那样。
没有系统，你没有资格与那些原本就闪耀的星星们搭上线。
不努力，哪怕和景元玩得很好，但也因为地位之差，渐渐疏远。
“所以，你打算怎么破局？”
玄戈适时开口，示意烬光再来一杯。
挺好喝。
烬光眼神一寒，随即直接把茶壶递了过去。
“自己特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