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
“不接受王庭问询。”
“想审他,拿公令来。”
白破天看向督战使,笑意森冷。
“想定罪,先把手续补齐。”
三句话。
三道锁。
城头几名副将猛地抬头。
他们终于懂了。
林萧不是怂。
他是在拆题。
天帝要的是回答。
可林萧直接告诉它。
你这题非法。
我不做。
督战使脸上的血色先退了。
程序。
又是程序。
蓝星这群人,打架不一定最强,可卡条款是真有一手。
这操作,主打一个合法恶心人。
金白眼沉默了半息。
随后,它忽然转向天焦身后的残甲兵。
“归档校正。”
被开眼的残甲兵喉咙里,传出死板的机械声。
“天焦受源点蛊惑。”
“韩建确为叛徒。”
“旧部皆为伪证。”
“天焦受源点蛊惑。”
“韩建确为叛徒。”
“旧部皆为伪证。”
同一句话,一遍遍响起。
王庭主档开始盖章。
金白规则化作浓墨,往碎甲和残骨上浸去。
林萧看着那名残甲兵,眉头皱起。
从刚才到现在,天焦一直叫他林萧。
没有旧敌相见的恨。
也没有一年之前那种复杂到说不清的执念。
更像是第一次真正见到他。
林萧开口。
“天焦。”
天焦抬眼。
林萧问:“你一年前被带回王庭后,见过我几次?”
战场一静。
督战使厉喝。
“不得回答无关问题!”
这一声,比回答更有用。
孙悟空金瞳眯起。
“有意思。”
“这小子身上不止一把锁。”
刘波扑到阵图前。
旧名线之外,天焦命线上有一截空白。
不是断了。
是被剪掉,又缝了回去。
针脚很烂。
但缝的人位格很高。
刘波倒吸一口凉气。
“他少了一段因果。”
华阳、三千城、教育部,同时安静。
天焦的问题,可能不是叛不叛。
而是他还是不是完整的他。
金白眼再次催动校正词。
“韩建确为叛徒。”
“旧部皆为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