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我。”
她眼睛有点酸涩起来。
这个男人,一点点的负罪感,都不想让她有。
可——
她又怎么舍得让他背负呢?他那么爱财宝,今天守在门外,听她在里面打孩子,他的心里,应该更难过吧?
他了解她,她也同样了解他,再了解不过。
“陈川。”
“嗯?”
“今天这个事,是我们一起商量的结果,是我们一起的,不是任何一个人。”
他唇角勾了起来。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那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我老婆当然说什么都是对的。”
“嗯,有前途,上道!”
一瞬间,两人都笑了,莫名地,心里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轻松了好多。
你看,打孩子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对沈溪和陈川这种没啥经验的夫妻来说,打完孩子随后而来的那种愧疚难过自责,都让他们很难受。
现在,他安慰她,她也安慰她,再一起看孩子在那里玩闹,似乎那些不良的情绪,也一点一滴地慢慢消化掉。
沈溪轻叹口气:“陈川。”
“嗯?”
“养孩子真难啊。”
轻不得,重不得,不打不行,打完心更疼。总是担心孩子,饿了冻了,危险难过,任何风吹草动,都让他们紧张得不得了。
哪怕是陈川,看起来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可谁知道呢?他书房里那整整一面墙的书,育儿已经占据半壁江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