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正好对上。”
“对对对，不算数。”弗雷德立刻附和，松开了揽着她的手，轻轻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了一百八十度，让她背对他们。
“快转过去，不许偷看，这次我们来点高难度的。”
爱尔柏塔顺从地转过身，身后传来止不住的笑声，脚步声从左边转到右边，又从右边转到左边，显然两人为了干扰她费尽心机。
“好了，转过来吧，侦探小姐！”弗雷德的声音传来。
爱尔柏塔转回身，两人已经交换了位置，并且故意摆出了和刚才完全对称的姿势，表情一模一样，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你现在是乔治。”再指向右边：“你是弗雷德。”
双胞胎这次没立刻嚷嚷。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的惊讶已经完全取代了玩笑。
乔治舔了舔嘴唇，弗雷德则微微挑起了眉。
“第三次！”乔治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挑战的意味，“这次我们动真格的了。”
接下来的两分钟里，走廊变成了双胞胎的即兴表演舞台。
他们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交换位置，有时交叉换位，有时绕着爱尔柏塔快速转半圈。
甚至还尝试了同时蹲下又站起，或者同步做出挠头，整理衣领等小动作，试图彻底打乱任何可能的辨认依据。
“第四次！”
“第五次！”
无论他们如何绞尽脑汁，如何在一模一样上做到极致，爱尔柏塔每次在他们站定后，都能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清晰地指出。
“弗雷德，乔治。”
或者“乔治，弗雷德。”
当第五次指认依然正确无误后，双胞胎终于停止了他们的游戏。
他们一左一右站定，不再试图靠近或揽住她，只是几乎一模一样的，亮得惊人的蓝眼睛，紧紧地盯着爱尔柏塔的脸，仿佛想从她平静无波的表情下挖掘出什么惊天秘密。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
“梅林那条会跳踢踏舞的格子裤。”弗雷德低声喃喃，语气里充满了货真价实的震撼。
“你到底。”乔治往前踏了一小步，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纯粹到极致的好奇。
“是怎么做到的？说真的，我们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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