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勒被蜈蚣蹭着脸，终于彻底认了栽，竹筒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
我在圣女房里藏了一样东西，巴掌大小，看着不起眼——但那玩意儿邪门得很，叫‘返童散’。只要放在人枕头底下，夜里一呼吸，毒就顺着鼻子进去了。
一开始也没什么，就是人会慢慢犯迷糊，跟小孩似的，说话做事都变回三岁模样。到了第二天一早，就开始发烧、说胡话，再拖上几个时辰，人就不行了……”
柳清欢听完，眼珠子转了转，扭头看向柳青霜。
柳青霜也正看着她。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但眼神一对上，心里那点小九九就全亮了。
——这不就是现成的宝贝吗？
半个时辰后，桃娘的房间里被翻了个底朝天。
柳清欢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瞅，柳青霜踮着脚摸枕头缝。
两个小脑袋挤在一处，翻得满头是汗，嘴里还嘀嘀咕咕。
“有没有啊？”
“别催，找着呢——”
柳清欢刚回完嘴，手指忽然碰到一个硬邦邦的小包。
她把它从枕头底下抽出来，举到眼前——一
个灰扑扑的布包，缝得严严实实，捏着软中带硬。
“霜霜！找到了！”她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柳青霜凑过来，两个人头碰头研究了半天。
柳清欢试着凑近闻了闻，被柳青霜一巴掌拍开：“不要命了？阿古勒说了，呼吸就能中毒。”
柳清欢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把布包小心翼翼揣进怀里。
怕什么，上次毒蛇咬到她都没事！
接着两个人蹲在墙角，开始合计。
“放到坏爹爹枕头底下？”柳清欢咬着嘴唇，眼里全是坏水。
“嗯。”柳青霜面无表情，但嘴角已经微微翘起来了。
“那他会不会真的中毒啊？”
“你忘了？”
柳清欢瞥她一眼，“阿古勒把解药给我了，等坏蛋爹爹自己发现不对劲，我再‘不小心’拿出来，顺便邀功。”
就这样，两个人猫着腰溜进谢临渊的卧房。
柳清霜负责望风，柳青欢负责动手——
她把那个布包顺着枕头缝塞进去，压了压，又理了理枕巾，确保看不出一丝痕迹。
“好了没？”柳清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可仔细听，尾音里还是漏出了一点紧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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