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烧烤不喝点酒,这饭吃的实在是没滋没味儿。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也顾不得那些礼貌不礼貌的了。
好在姜朝元也是开明的人,也没这个当个事儿……
聊到了晚上九点多,姜朝元说他十点之前得睡觉,岁数大了。到点就睡,跟我们这些年轻人熬不起……
于是散了场。
李菁菁送姜朝元回宾馆。
我这边刚送完姜朝元上车,电话响了。
我一瞅,居然是黑子……
哎呦,这孙子,这是干啥呀?
这孙子不是他嘛的干废了嘛?
不是清皮了嘛?
咋的,这又是搁哪让别人又输了一管血,能诈尸了?
我于是接了电话:“哎黑子,怎么个事儿?”
黑子用他特有的大嗓门嗷嗷的叫唤着:“操,咋滴啦高老大?车轱辘让人扎啦?没气儿啦?咋你场子要黄汤子啊?这都几天啦没开场,麻将馆里头竟基巴那些老娘们打那四零的小麻将。行不行啊你,不行我特码换地方啦,我上河东玩去……”
我赶紧嬉笑道:“别别别,你瞅你急啥?赶上这几天有点事儿,身体出了点小毛病,竟跑医院了,出来了出来了,猪王那边也给我打了不少电话了,这个催,场子必须正常开呀,咋的黑子,子弹又上膛了,准备整活啊?”
黑子大咧咧道:“操,那必须的,今儿我就干那头猪,不给他放干了血,算我白说,赶紧的,张罗张罗,我的大刀早就已经机渴难耐了……”
我道:“行,你先去场子那边等会儿,人一会儿就到……”
人间的事儿,就是那么巧……
我这头,刚撂下黑子的电话。猪王的电话,紧跟着就追了上来……
这也不稀奇,最近几天,他每次几乎这个点,就给我来一统电话,问能不能玩?
我说能玩,不过得张孟谣坐庄……
这孙子也不知道是惧怕张孟谣,还是惧怕这样财力近乎无底洞的庄家,反正就是不单独跟张孟谣壳……
其实他的心态我能理解。
猪王虽然有钱,但是他那点钱,相对于张孟谣这样的‘资本’来说,你是永远也赢不了她的……
她的钱,相对于他来说,那就是无底洞。
而钱是无底洞,那么,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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