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钱儿,但是在这些打游击的家伙们眼里,那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钱不多,但是把他们的胃口吊起来是足够了。赌钱这玩意就是这么回事儿,当你发现,钱原来可以这么轻松的来,其本质就是抽了一口面似的,是会上瘾了,下意识会告诉你,快乐,原来可以来的这么容易,这么轻松。然后,不知不觉,滑入深渊……
今天这几个新来的家伙,阿昌和老鬼特意给我介绍了一下,原来是河东那边的。也是混场子,河东那边的场子好像是比我这的规模大一些,之前的一个场子倒了,后来又起来一个。
据说,只是据说,原来的那个场子倒了,就是新起来的这个家伙搞的鬼。当然了,说是那么说,但是没有证据。不过想想也是差不多,凡是能把场子撑起来的,谁还没点自己个的门道,大抵也是人家后边有人撑腰,没人撑腰,场子是起不来的……
毕竟,叔叔们也不是吃干饭的。
黑子很怕猪王跟他抢庄,赶紧把扑克拿在手里,一边哗哗的洗着扑克一边大咧咧道:“那个猪总啊,兄弟歇手不少日子,这手刺挠的很,今儿我先整,等我整完了,你在整哈。”
猪王笑呵呵道:“哎呀,行,多大个事儿,你要整就整,我砸你不一样嘛?就是你小子子弹准备充足没有啊,别基巴整个三万两万的就基巴下去了,整那三下两下,不够丢人的……”
黑子立刻反击道:“操,瞧不起谁呢?哥啥都没有,就基巴有钱,今儿不把你裤衩子赢下来算松紧带系的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