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喊着你们出去就好了。”
“瞎说。”老太太叹口气，“命里有这一劫，没办法。”
透过玻璃窗，他们看到仪器上的数据有波动，第一时间护士赶了过来，急匆匆进去，又急匆匆出来。
这次进去的是虞尧。
简单检查过后，只是正常的波动，说明人要醒了。
虞尧有些惊讶，虞寻之刚送来的时候，广播呼叫了多发伤会诊，历经一个晚上才把人抢救回来，这么快就要醒了？
当他凑近仔细检查时，虞寻的手和头都在轻微动着，嘴巴也在动，似乎在说什么。
虞尧弯腰靠近。
第一次没有听清楚。
他又出去叫来别的医生，一同检查后，大家都面露疑惑。
打算开会商讨时，虞寻之的手小弧度抬了一下，嘴巴又在说什么。
虞尧再次凑近。
这次终于听清一点。
虞寻之在喊：“泠泠，泠泠，泠泠对不起……对不起……”
一直不断地重复。
来回重复。
似乎在等待一个回应。
虞尧看向外面。
闻泠站在虞越铮身边，看向重症监护室的眼神只有冷漠。
旁边的医生问：“病人说什么？”
虞尧：“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其他医生则说：“应该是对病人比较重要的人，可以的话把人找来，对病人有益。”
他们走出去。
虞淑兰拉住虞尧：“寻之怎么了？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是不是很严重？不行的话我们就转到国外治疗，好不好？”
说着眼泪又掉下来。
老太太既心疼女儿又心疼孙子，着急地问：“虞尧，你说句话啊。”
默了默，虞尧说：“他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谁？”虞淑兰急忙追问，“夏家那个私生女？还是闻泠？”
闻泠不喜欢被提起自己，下意识把手往虞越铮的大手里塞，虞越铮紧紧握住。
虞尧的目光落在闻泠身上，短短一秒，还是被大家敏锐捕捉。
闻泠眉心一跳。
瞬间，齐刷刷的目光朝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