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好。
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上一次陆景行带宋昭宁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只不过，她当时不愿意让陆景行为难，并没有当面表现出什么不满，始终都陪着笑脸。
闻言，宋昭宁学着陆老夫人的口吻，“自知之明我是有的，不过，林小姐得等一等，等到我和陆淮京分手了，我推荐你当他下一任。”
这话一出，林晓晓气的不轻，“宋昭宁，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挑衅我吗？你以为陆先生真的会对你这种货色认真？你别搞笑了。”
宋昭宁眼神一瞥，轻哼，“我能坐在这里，不是已经说明一切了吗？”
林晓晓，“你……”
不等说完，陆老夫人打断，“宋小姐，这是陆家，不是你嚣张的地方。”
宋昭宁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陆老夫人，您既然看我这么不顺眼，又何必让陆淮京带我来碍眼呢？”
陆老夫人的脸色又沉了几分，指尖摩挲玉镯的速度渐渐加快，“宋小姐倒是牙尖嘴利。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有嘴就能争来的。”
搞笑，谁想争？
陆家主母是什么香饽饽吗？
宋昭宁还真不稀罕。
宋昭宁刚想开口，一旁的陆淮京终于说话了，“祖母，你之前不是看中田家吗？这是田家不愿意把女儿嫁过来，就退而求其次找到林小姐当替补？”
顿时，陆老夫人被他的话噎得一时语塞，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没错，她之前的确是先给田家打的电话，可不知道为什么田家在电话里就委婉的拒绝了。
这才想到了林晓晓。
陆淮京一针见血，拉着宋昭宁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林小姐，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当备胎。既然如此，那就不如再等等。”
一旁的林晓晓见状，脸上的得意僵住，眼底的难堪藏都藏不住。
再看陆淮京始终紧牵着宋昭宁的手，眼底的维护毫不掩饰。
她知道，今日再留下来也只是自取其辱，只能强撑着站起身，对着陆老夫人勉强挤出一抹笑，“老夫人，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您。”
陆老夫人脸色难看，却也没留她，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我让司机送你。”
林晓晓“嗯”了一声，转眸狠狠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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