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回来的时候,到村口碰上村里的孩子,给他们撒上一些,喜事嘛,图的是个热闹。”
见几个人赶着牛车,推着自行车离开,马老太领着两个儿媳妇,还有小姑子枣花,开始洗菜做饭。
虽然人不多,都是自己的亲近的人,但好歹是场喜事,也不能太寒酸。
再说,这些菜都是保良从集上买回来的,他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也是不想潦草了。
“二哥这一家子是啥情况?这都啥时候了,他们一家子没有一个露面的,这也太不像话了。”枣花一边洗菜一边往门外瞅。
马老太撇了撇嘴:“你那个二嫂啥人你不清楚?怕老三沾上她呗。”
“嘁,我看三哥以后未必过的不如她。不说别的,你就看看这场事儿三哥办的,就不是那小气吧啦的样子。”枣花道。
她把洗好的白菜放在篮子里,继续说着:“她要不是这个样子,玉河跟长河兄弟俩咋能被耽误了,到现在没娶上媳妇儿?”
提起那两个侄子,马老太也是替钱大凤发愁。
玉河过了年都三十二了,按乡下人的岁数,这个年纪的男人,孩子都该上小学了。
偏偏这个玉河也不知道仿了谁,懒得出奇,干个活儿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
这玉河相亲了无数次,人家女方一打听,知道他是这副德行,哪个愿意嫁?
老四长河倒是好一些,可在乡下,哥哥没说亲,弟弟哪儿能先成亲呢?
这一来二去的,兄弟两个都耽误了。
“姑,你就别提玉河了,”秀娥在旁边切菜,听见这话便插了一句:“就他那又懒又馋的样子,谁跟他?我倒觉得,长河还不错,你要是有合适的,给他踅摸一个。”
“哪儿有那么容易?”枣花叹了口气:“他要是先找了,玉河咋办?到时候更难说亲了。”枣花叹口气。
金妹边切肉边接了一句:“那也比两个都是光棍强。”
几个人说着话,手上却都利利索索的,一点没耽误干活。
先不说几个人忙碌着做饭,就说保良和有发、有亮一路赶着到了凤英的娘家。
凤英嫂子也没说什么,进了灶屋给四个人各打了一碗糖水荷包蛋。
这是规矩,接亲的人得吃。
吃完荷包蛋,保良从兜里掏出红纸包着的五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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