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的红纸都没贴,外头糊着的黄泥甚至还夹杂着几根枯黄的干草。
那报纸卷更是离谱,边缘泛黄起毛,看着就像街边包油条用的废纸。
这造型,简直比路边收破烂的还要寒酸三分。
他在心里暗暗咬牙,痛骂林默这小子太不按常理出牌。
你就算里面装的是琼浆玉液,好歹去古玩市场随便买个几百块的锦盒装一下啊!
弄成这副德行,让他这个身价千亿的老丈人怎么下台?
可是。
再怎么寒酸,再怎么破旧。
这也是林默大冷天亲自拎过来的东西!
这几个月来,林默在四合院里做的那些事,别人不知道,他姜建国心里跟明镜一样。
那是一个普通的夜。
寒风呼啸,四合院的厨房里却透着温暖的昏黄灯光。
一碗飘着翠绿葱花、冒着热气的阳春面,硬是让他这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首富,大半夜翻墙去偷吃。
那鲜掉眉毛的浓汤,那劲道爽滑的面条,现在想起来还让他直咽口水。
还有他书房里那把看似平平无奇,却散发着淡淡雪松木香气的太师椅。
林默随手刨出来的几根木屑,拼合而成的榫卯结构,竟然治好了他十几年治不好的严重腰肌劳损。
这小子身上永远带着一股不急不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稳当劲儿。
做事永远留有余地,却又总是能一击致命。
姜建国早就从心底里,把林默当成了半个女婿来看待。
虽然他表面上从来不承认,每次见面都要吹胡子瞪眼,摆足了首富的架子。
但他暗地里,早就被林默的手艺、心性和那股子人间烟火气彻底折服了。
自己家里的人,自己可以关起门来嫌弃,可以指着鼻子骂。
但绝对轮不到这帮攀炎附势、脑子里只有钱的亲戚来指指点点!
什么叫破烂?什么叫沾了晦气?
就算是林默今天真从乡下抱了一坛子东北老酸菜过来!
那也绝对是能把你们这帮俗人的舌头直接鲜掉的神级酸菜!
老子平时连口热汤都得厚着脸皮去蹭,你们居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姜建国双拳紧紧握住,骨节泛出隐隐的苍白色。
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宽阔的胸膛高高鼓起。
那双常年在商海沉浮、充满威压的眼睛,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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