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的男人。
平时看着像个退休大爷,每天只知道晒太阳打木头做饭。
但只要站出来,哪怕一句话不说,也能把这群眼高于顶的势利眼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首富姜建国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里的百年老核桃早就掉在了腿上。
姜建国死死盯着眼前这坛散发着奇香的百花酿,喉结疯狂滚动。
他想大笑出声,想指着那些亲戚的鼻子痛骂一句“一群不长眼的蠢货”。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为了维持首富的威严,他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强行把已经咧到耳根的嘴角给压了下来。
“咳……”
姜建国清了清嗓子,努力装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淡定模样。
但他那双放光的眼睛,却怎么也舍不得从酒坛子上移开。
“陈大师客气了。”
姜建国端起架子,声音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这就是小辈的一点心意,自家酿的粗茶淡饭罢了,不值当您拿四合院来换。”
这话一出,周围的商界大鳄们心里直骂娘。
神他妈的粗茶淡饭!
你姜老狐狸装什么大尾巴狼!
谁家粗茶淡饭能酿出失传八百年的绝世孤品?
林默看着老丈人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没有理会还在一旁激动得浑身发抖的品酒大师。
而是慢条斯理地伸出右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了条案上那卷用旧报纸包着的长条。
那是刚才被所有人当成裹油条废纸、嫌弃得要命的破烂。
林默修长的手指在泛黄的报纸边缘点了点。
然后,随意地将这卷旧报纸往姜建国面前推了推。
“爸。”
林默的声音平缓、淡然,带着一种天然的从容不迫。
“酒您慢慢喝,留着晚上慢慢品。”
“这儿还有个小玩意儿,您先凑合看。”
这一声“爸”,叫得自然无比,没有丝毫的谄媚和讨好。
就像是在四合院的雪天里,招呼邻居大爷过来喝碗热汤一样寻常。
姜建国浑身猛地一哆嗦。
这还是林默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这么正式地改口叫他。
首富的心里瞬间像吃了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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