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有些好奇，那个抛弃世俗目光也要成为墨翳道侣的，是个什么人。
元姝的目光落在了对面的啸月身上，眉头一挑。
“长得倒是不错，不过，既然墨翳都说不喜欢你了，为何还要纠缠，这样会惹人厌烦的。”
在合欢宗时也不是没有女修对她表白过。
她虽然不反对同性之间的纯爱，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也不会特意去迎合谁。
不过，这种事情都讲究你情我愿，死缠烂打的手段就让人颇为讨厌。
“你懂什么？墨翳肯定也是喜欢我的，不然他当年为什么救我！”
啸月嫉恨的瞪着元姝，显然也没想到元姝如此貌美。
即便他自认为自己容貌不差，但在元姝面前并没有半点优势，甚至还觉得有些自卑。
元姝闻言却轻轻一笑，“墨翳这么心善，即便是路边的阿猫阿狗受伤了，也会停下来拉一把，曾经救了你能说明什么？”
她“啧”了两声，摇摇头，又接着道，“你们传承着元阳之体这么重要，他却依旧给了我，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有时候，放手未必不是爱，何必苦苦纠缠？”
“你！你闭嘴！”
啸月被戳中了心事，怒红了一双眼睛，胸腔起伏剧烈，恶狠狠的瞪着元姝。
元姝却笑得张扬，“怎么？破防了？也是，明知道我说的是对的，却找不到理由反驳，只能一遍遍骗自己还有希望，的确容易破防。”
“你，你！”
啸月气得脸色涨红，抬起手中的短箭指着元姝，似乎又要动手。
关键时候，身侧的墨翳上前一步，挡在了元姝面前。
“啸月，你若再对她出手，别怪我翻脸无情！”
啸月脸色一白，手中短箭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但看着墨翳冷漠的视线，却愣是没敢出手。
他怕，怕墨翳生气。
元姝从墨翳身后探出脑袋，笑了笑又道，“真正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念他所念，爱他所爱？”
“你既然喜欢墨翳，就不该恨我啊，否则，你的喜欢对他而言不过是负担而已。”
啸月闻言愣了下，他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爱一个人，是这样吗？
可是，他为他做了好多，甚至……甚至为了他修炼了双元灼阳诀。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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