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棠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
“任老板这话说的，我周氏商会做生意向来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在合同里动手脚？只是我个人习惯用纸质合同，觉得这样更有仪式感罢了。”
任红豆没有接话，唤了一声：“小小。”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任红豆的肩膀后面冒了出来，任红豆指了指桌上的合同，
“小小，检查一下合同，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周锦棠的脸色微微一变，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任老板这是不信任我？”
任红豆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对事不对人，按规矩办事罢了。合同这东西，白纸黑字，看清楚了对大家都好，周会长应该不会介意吧？”
周锦棠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下，挤出笑容：“不介意，当然不介意。任老板谨慎是好事，做生意嘛，小心驶得万年船。”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冷笑。
她还真就不信了，这个小不点一样的蘑菇，能看出她花了半夜时间精心设计的合同漏洞？
那些条款藏得极深，用词模棱两可，位置标注用的是旧城区规划编号，跟她口头承诺的东区商贸街根本不是同一个地块，但乍一看几乎分辨不出来。
就算是专业的商会律师来了，也得逐字逐句看上半天才能发现问题。
小小跳到桌面上，两只小手捧起第一份合同，翻开封面，目光快速扫过页面。
它的视线移动得极快，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一页接一页，几乎没有停留。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把两份合同都翻完，把合同放回桌面，抬起头看向任红豆。
周锦棠见状，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么快就看完了？
在她眼里，这小东西就是在胡乱翻翻做做样子罢了。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任姑娘，看来你的人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呢？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签字了？”
任红豆没有接话，而是低头看向小小。
小小摇了摇头，
“主人，这两份合同都有问题。第一份合同里写的店面位置是西区旧货市场旁边的巷子，不是东区商贸街。第二份合同写的是北区货运通道旁边的一个仓库，不是南城生活区。跟昨天说好的两个店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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