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念安她们拼了命才从沼泽深处拿回来的,为了这株草,吞吞丢了性命,唐念安浑身是血地走回来,任红豆至今生死未卜。
她要是因为怕疼或者怕苦就半途而废,那她就对不起任何人,不管药浴有多难受、针灸有多疼,她都会咬牙撑过去。
等她好了之后,她要多凝聚几片生命之叶送给任姐姐,让她以后再也不用为这种事情发愁。
治疗从当天下午就正式开始了,沈书瑶主动留在了药婆婆身边帮忙,药婆婆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煎药的时候盯着火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炉膛里的火苗,该添柴的时候添柴,该撤火的时候撤火,一刻也不敢走神。
换水的时候先用手背试好温度,确认不烫不凉才让白小柠进去,白小柠泡药浴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守着,每隔一刻钟记录一次白小柠的反应,面色、体温、出汗情况,一项一项记得清清楚楚,字迹工整得像是在抄写课本。
她做事的时候手脚麻利,从不抱怨,而且每次做完自己的事情后,都会安静站在一旁看药婆婆配药,遇到看不懂的地方也不急着问,而是先自己琢磨一会儿,实在想不通了,才等药婆婆忙完一段后,小心翼翼开口请教。
药婆婆起初不太爱搭理她,问十句回一句,有时候甚至装作没听见,专心致志地捣她的药。
但沈书瑶也不恼,第二天照样站在旁边看,照样恭恭敬敬地提问,态度始终如一。
几天之后,药婆婆见她确实用心,而且手脚麻利帮了不少忙,态度逐渐软化了下来,从爱搭不理变成了偶尔会主动指点两句。
那天一大早,沈书瑶蹲在炉灶前煎药,火苗舔着锅底,药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蒸汽带着一股浓郁的草木苦香味弥漫了整个院子。
她正盯着锅里的药汤出神,琢磨着要不要再加一根柴火,药婆婆从屋里走出来,瞥了一眼炉灶,
“那个火候再小一分,不然药性就煮散了。”
沈书瑶赶紧抽出一根柴火,又将剩下的木柴往里推了推,调整了一下火势,然后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认认真真记了一笔。
上午配药的时候,沈书瑶站在药婆婆身边帮忙递药材,看到药婆婆在一味叫做地骨根的药材上比往常多抓了一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