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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叉着腰环顾了一圈四周，放眼望去，除了连绵起伏的沙丘和零星几丛枯黄的骆驼刺之外，什么都没有。
“怎么只有沙子？除了沙子还是沙子。”
她弯腰抓了一把沙土，让它从指缝间簌簌漏下，转过头看向沈书瑶，
“瑶瑶，不然咱们挖点沙子回去作纪念吧。我想上面的人肯定没见过中层世界的沙子长什么样！”
沈书瑶正蹲在地上查看一株枯死的植物根系，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用一种“你认真的吗”的眼神看着唐念安，
“念安，他们要是知道咱们来过中层世界，还顺利回去了，你觉得......”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真的顺利回去了，到时候拿出一罐子沙子说“这是从中层世界带回来的纪念品”，且不说有没有人会信，光是解释这罐沙子的来历就得把整个故事从头到尾讲一遍。
而那个故事里牵扯到的秘密，随便拎出来一件都足够让她们被系统盯上好几回的。
唐念安愣住了，手里那把沙子还攥在掌心里，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沙子，又看了看沈书瑶那双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完了的眼睛，默默把手里的沙子撒回了地上，拍了拍手上的余尘，干咳了一声：“咳咳......没事，我自己留着当纪念，不拿出来！谁也不告诉，就搁枕头底下藏着，半夜睡不着的时候摸一摸，感受一下中层世界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