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生活物资都要靠自己一点点积累。她们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不光是在找离开的方法,也是在为后来的人打下了一个能活下去的基础。我们现在能在这个房间里安安稳稳站着说话,能用上这张桌子这张床,甚至能找到那本日记和画册,都是因为她们当年做过这些事情。”
沈书瑶站在窗边,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沙尘遮蔽的天空上,
“三次反抗,死了那么多人,实验设备被毁,数据被清零,同伴一个个死去,最后只剩下一个人躲在这个地下房间里,在墙上刻下‘愿后来者知我曾来过’,换作大部分人,经历了这些之后大概早就放弃了。但她在日记最后一页写的依然是‘不要放弃’。”
她转过头来看了众人一眼,
“这种人,值得我们记住她的名字。”
吞吞趴在房间的角落里,尾巴在地上扫了两下,
“我在下层世界混了那么多年,见过不少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的人,也见过一些为了别人拼命的人。后者通常活不长,但每一个死了之后,都会被活着的人记很久很久。”
任红豆一直没有说话,但她听完所有人的发言后,伸手轻轻拍了拍那个藏着画本的床板,转身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