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大片的烟熏痕迹，从大厅中央向四周蔓延开来，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那味道依然没有完全散去，足以想象当初这里发生过一场多么严重的爆炸。
唐念安站在门口，探着脑袋往里面张望了一圈，
“这阵仗......她们当年是真下了血本的。这么多设备，就算是坏的，光是搬到这里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任红豆走进大厅，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看到了墙壁上插着的几支火把。
她走过去，取下第一支火把凑到油灯的火苗上点燃，火把的顶端跳动了几下，橙红色的火焰逐渐稳定下来，将周围的一大片区域照亮。
她又依次点燃了另外三支火把，将它们分别插回墙上的凹槽里，整个大厅在火光的照耀下变得清晰起来，空间的真实规模比刚才在昏暗光线下看到的还要大。
墙壁上那些烟熏的痕迹，在火光中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大厅的中央位置放着一张宽大的木质工作台，台面足有两米多长，一米多宽，表面原本应该是一层光滑的漆面，但现在已经被烧得斑驳不堪，半边台面呈现出焦黑的色泽，边缘处甚至有炭化的痕迹。
台面上散落着各种工具和零件，几把不同规格的螺丝刀，一把钳口已经烧变形了的尖嘴钳，几个被高温熔化成不规则形状的塑料元件盒，还有一堆叫不出名字的金属零件。
工作台旁边的地面上有一大片暗褐色的污渍，形状不规则，面积大约有脸盆大小，已经深深渗入了地面的木质纹理中，边缘处有一些细小的喷溅痕迹，向外辐射出大约半米的距离。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么，那位曾经参与过系统底层架构设计的退休工程师，就是在那个位置化为了一摊血水。
唐念安走到那片污渍旁边，蹲了下来。
她没有伸手去触碰，只是安静看了几秒钟，目光在那片暗褐色的痕迹上来回扫了两遍，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到大厅的另一侧去了。什么话也没说。
但正是这种沉默，比她平时说任何话都更能说明她此刻的心情。
众人分头在大厅里仔细搜索了一遍。
唐念安翻看了墙角堆放的几捆电线，检查了那些被烧毁的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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