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和积灰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皱了皱眉,揉了揉眼睛,心想大概是连日奔波加上熬夜守夜导致的精神疲劳,出现了短暂的视觉偏差。
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连续几天睡不够觉的时候,眼前飘几个黑点或者闪几下光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值得大惊小怪。
然而那道人影再次出现了。
这一次不是在角落里,而是在桌子旁边,而且比刚才更加清晰。
任红豆屏住了呼吸,没有立刻转头去看,而是用眼角的余光继续观察着那道身影。
她没有感到恐惧,说来奇怪,那道身影虽然出现得突兀,却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威胁感,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和,像是老照片里走出来的人,只是安静做着自己生前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紧接着,房间中的陈设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简陋破旧的木桌上出现了一块洗得发白的蓝格子桌布,桌布上放着一盏样式不同的油灯,灯罩擦得锃亮,火苗比她现在用的这盏要旺得多,将整个桌面照得亮堂堂的。
墙角多了一个简易的衣架,上面挂着一件灰色的粗布外套,袖口处打着两块颜色相近的补丁,针脚细密整齐。
床上的铺盖也不再是那张布满灰尘的干草垫子,而是换成了一床虽然陈旧但叠得整整齐齐的棉被,枕头旁边还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