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平静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落寞,像是一个人已经接受了某些无法改变的事实,但接受不代表释怀。
还有一些画面是苏映雪和其他人在一起的场景。
偶尔会有人来找她,大多是晚上,敲门的声音很轻。
来人有时候是年纪稍长的女性,有时候是和她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有一次来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任红豆认出了那张脸,正是画册里那位在实验台上崩解的工程师。
她们坐在桌边交谈,虽然听不到说话的声音,但从表情和手势能看出聊得很投入。
苏映雪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比划,讲到激动处会整个人往前倾,双手在空中画着圈。
对方则会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或者在关键处插几句话,用手指在桌面上画几条线示意。
有时候她们也会笑,那种笑不是轻松愉快的笑,而是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依然能找到理由笑出声来的那种笑,短暂、珍贵,笑完后又会迅速回到严肃的话题中去。
这些影像断断续续的,有些地方连贯流畅,有些地方则会出现明显的跳跃,上一秒还是白天,下一秒就变成了深夜。
某一段影像中,天刚蒙蒙亮,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还带着一种介于黑夜与黎明之间的灰蓝色。
苏映雪从床上猛地坐起来,她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好好扎,随手抓起搭在床尾的外套披在身上,趿拉着鞋子就快步走向门口,推开门钻了出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几乎是半走半跑地消失在了通道的黑暗中。
任红豆下意识站了起来,伸手推开了面前那扇并不存在的门,或者说,在她所处的现实里那扇门是关着的,但在影像的世界里那扇门已经被苏映雪推开了,而她作为一个旁观者,身体本能地做出了跟随的反应。
她的手实实在在地推到了那扇隐藏门的边缘,发出了一声不算太响但在安静的深夜房间里格外清晰的声响。
唐念安迷迷糊糊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头发乱得像一团杂草,凭着本能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怎么了?社恐姐姐?这才几点啊,你就要出发了?外面沙尘暴停了?”
白小柠也被惊醒了,她从墙角坐起来,披在身上的外套滑落到了腰间,
“任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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