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
良久，雷光散去，烟尘稍敛。
雷云单膝跪在焦黑的坑洞边缘，以手撑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忍痛低头，看向自己胸前——护体的灵能衣物已被击穿，胸口处印着一片灰白色的石粉痕迹，下方的胸骨传来阵阵钻心刺痛。
“石头……仅仅是随手捡的石子……”他心中翻起惊涛骇浪，“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我的防御在其攻击面前形同虚设。若那石子换成淬毒飞刀、灵能兵刃……我已是个死人。落霞市何时出了这等人物？莫非是其他大市雪藏的天骄……”
他前方空间微微波动，季无败的身影完好无损地浮现，甚至连衣角都未凌乱几分——除了左肩部位，有一小片焦痕与碳化的破损，证明那失控雷龙的最后一击，终究是擦中了他。
雷云缓缓抬起头，看清对方平静无波的面容，脑海中闪过积分榜最顶端那个名字，涩声开口：“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排在第一位的，季无败吧。”
季无败微微颔首。
雷云见状，脸上露出一抹释然却又带着苦涩的笑意：“输给你，不寒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季无败肩头的焦痕，又补充道：“还要多谢你手下留情。”
季无败神色依旧平静：“规则所限，不能杀人。你最后那雷龙合击的思路与威力，很不错。若你操控再精妙半分，速度再快一瞬，我说不定来不及完全展开空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肩头的破损，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就是衣服有些坏掉了。”
雷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处焦痕在季无败整洁的衣着上略显醒目。他摇了摇头，不再纠结：“输了就是输了，这一成积分，归你了。”
季无败满意地点点头：“你在此调息吧，我该去找下一个了。”
说完，空间微漾，他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雷云确认对方离开，一直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直接向后仰倒，躺在尚有余温的焦土上，胸口处的闷痛一阵阵传来。他望着被枝叶切割成碎片的天空，长长吐出一口带着电焦气息的浊气。
……
远处，正在借助灵晶快速恢复灵能的冷若雪，蓦然睁开清冷的双眸。腕表上，季无败的积分再次猛地向上跳动一截，与自己的差距瞬间拉近，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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