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去。
簪尖划过皮肉,一道血痕顺着额角淌了下来。
“啊!”
谢婉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疼吗?”
萧昭欢问,不等谢婉回答,她又轻轻补了一句。
“疼就对了。本宫当年,可比你还疼。”
“这些年,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就不怕有人来找你索命?”
谢婉笑声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朋友?哈哈哈哈,我们是朋友?你明知道我是冲着后位去的,为什么还要挡我的路!”
她喘了口气,眼底满是恨意:
“你死了,也是活该。”
萧昭欢没有再说话。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停:
“一切都过去了。好好戴着你的体面吧。”
她说的,是谢婉头上那支蓝宝石簪子。
毕竟,这支簪子稍后还会起到大作用呢。
萧昭欢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谢婉。
否则,她当年那些恨,又算什么呢?
……
没过几日,朝堂上便有人弹劾谢祁之贪污受贿。
顺藤摸瓜查下去,查出那支蓝宝石簪子,连同谢母带进宫的那支,都是国库里的东西。
国库失窃,赃物流入臣子家中,这罪名谢家无论如何也洗刷不掉。
抄家的那日,萧昭欢特地让宫女将消息传进了冷宫。
谢婉这才猛然明白过来,萧昭欢为什么要让她戴着那支簪子。
那哪里是体面,分明是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