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
……
养心殿。
御案上铺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墨迹未干。顾聿珩亲手写完了最后一行字。
晋元嘉昭仪为贵妃。
宋全侍立在侧，迟疑片刻，小心开口道：
“陛下，娘娘膝下尚无子嗣，入宫不过一年半便升为贵妃……朝中的大臣们，会不会有所不满？”
顾聿珩搁下笔，抬眼看他，语气不咸不淡：
“谁不满，让他们来养心殿找朕。”
他沉声补道：
“元嘉贵妃有救驾之功。谁要质疑朕对她的封赏？”
“救……救驾？”宋全一愣，满脸震惊。
顾聿珩嗯了一声，没再多解释。
他消失了三日，萧昭欢一没慌二没乱，没有给外人可乘之机，这怎么不算救驾？
“你有意见？”顾聿珩瞥了他一眼。
宋全连忙赔笑，腰弯得更低了：
“没有没有。依奴才看，贵妃娘娘也是实打实的救驾之功！”
顾聿珩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可没消停片刻，眉头又拧了起来：
“那为什么从行宫回来后，她就不来找朕了？”
宋全眼珠一转，找补道：
“许是娘娘事务繁忙。陛下您想，宫中大小事务如今都要经娘娘的手，一时被绊住手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而后，他又补了一句：
“再者，山不就我，我便就山。陛下，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