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满足有孕的妯娌。
她在小厨房里忙活了近一个时辰,亲自送去二房。
程月茹只尝了一口,就蹙着眉说,不如上次做的好,有点腻了。
王氏一副为她说话的模样,说你大嫂病着,手上没准头也是有的,下次仔细些便是。
她那时站在二房门外的回廊下,屋里传来程月茹娇声细语和王氏慈善的应答,其乐融融。
那样的和颜悦色便是她怀着谢家长孙也不曾有过。
回去的路上,她绊了一跤,摔在青石板上,手掌蹭破了好大一块皮,火辣辣地疼。
可更疼的是心口。
春日里的风刮在她身上却犹如寒冬腊月。
隔天,程月茹的丫鬟不小心说漏嘴,那樱桃肉其实一口没动,全赏了底下婆子。
她院里的婆子说大奶奶就这点能耐,还做不好,若是郡主府的厨娘早给撵出去了。
那时她是什么心情?
委屈,心寒,愤怒?一开始也是难受的。
后来想着,她本就是不得宠的庶女,向来被人看轻。
心里憋着一股劲,想着若是自己再做的好些,兴许大家就不这样说了。
但此刻,她冷冷地看着宝珠。
王氏正有气没处撒,立刻借题发挥:“既然你弟妹想吃,瑶儿你就辛苦一趟。正好你姨母和表妹也在,你也露一手,全当尽孝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