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欠琅儿的。”
“就这点东西,还不够呢。”
谢昀回了前院,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
母亲一惯通情达理,与人为善,父亲也一向最重规矩,处事公允,怎会在小辈面前出尔反尔。
看来上次的事让他们和瑶娘生了嫌隙,他身为人子、人夫,该帮他们解除误会,让他们的关系恢复如初。
瑶娘自进门为了谢家事事妥帖,处处勤勉,连怀着琅儿都不曾懈怠,这才累出病来。
此事亦是谢家对她有所亏欠。
如今母亲管家也好,这样她就会知道瑶娘当初的辛苦,知晓瑶娘的好。
至于父亲那边他会亲自解释,父亲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他会理解的。
……
陆瑶今日打算出府一趟,她让韦伯购的那些铺子她还没有看过。
马车驶出谢府,穿过喧闹的街市,最终在西街一处相对僻静的巷口停下。
陆瑶戴着帷帽,由春袖扶着下了车。早已候在街角的韦伯立刻迎了上来,恭敬地行礼:“小主子。”
老侯爷临终最不放心的就是小主子,交代他们几个多看护些,他可是在老侯爷面前立了誓的。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得算话。
“韦伯,辛苦你了。”陆瑶微微颔首。
“老奴分内之事。”韦伯引着她往前走,待陆瑶坐下后,韦伯才道:“小主子在谢家可是过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