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甩在了闻讯赶来的谢晖面前,又让人原封不动抄录一份,连同他的亲笔信,一起送到了程家。
“二弟,这就是你口中心地不坏、只是骄纵的贤妻,”谢昀的声音像夹着冰碴,“琅儿中毒一事,尚未与你房中算清,如今你们倒是先贼喊捉贼,污蔑到我妻儿头上!今日若不给我,不给瑶娘一个说法,此事绝不算完!程家必须登门道歉!”
谢晖登时跪下,白着面孔道:“此事是我对不起大哥大嫂,大哥放心,我定然给你们一个交代。”
谢昀向来疼爱弟弟,知道弟弟是个没心眼,没成算的。
“二弟,你该学着撑起家族门楣。”谢昀语重心长。
“有大哥在,我只要听大哥的话便是……”
“若我不在呢。”
谢晖以为大哥生气不管他了,急急道:“大哥怎会不在,大哥,我知错了,这次我肯定好好管教程月茹,让程家给个说法。”
谢昀叹了口气,挥手让他出去。
王氏得知真相,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在宁寿堂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她对程家本就有些不满,如今更是恨到了骨子里。
“好一个皇亲国戚,拿着鸡毛当令箭!不过是个不得宠的郡王旁支,还真当自己是皇子皇孙了?”
“若不是晖儿是幼子,不必承袭家业,我又怎会同意娶这么个祸害进门。如今倒好,自己作孽保不住孩子,还连累得我晖儿可能要绝后!”
“程家若再敢闹,索性一纸休书,将这丧门星休回程家去!我的晖儿仪表堂堂,又是探花郎的嫡亲弟弟,还愁娶不到好人家的好姑娘?”
郑姝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接,更不敢说。
她有点想回家了。
程家接到消息和证据,也是乱成一团。
他们本以为是谢家内斗,女儿受了委屈,还想借此施压拿捏谢家,没承想祸根竟出在自家送去的补品上。程月茹母亲青阳郡主,又惊又气又心疼小女儿,连忙彻查自家。
这一查,查到了宝珠的母亲,在程家厨房当差的冯嬷嬷头上。
冯嬷嬷的一双儿女,女儿宝珠在谢家被活活打死,儿子宝成也被程家打断了手脚,原本谈好的亲事也黄了。冯嬷嬷恨毒了程月茹,认为是她出的歹毒主意害人,最后却让她的儿女顶了罪,丢了性命前程。
愤恨之下,她趁人不备,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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