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在皇上这样已经不是秘密,或者说皇上已经要过问。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隐瞒,将家中事择要清晰上奏,最后重重叩首。
“陛下明鉴,非是臣纵容妻子,实是家门不幸,累及妻儿。臣妻陆氏,温良贤淑,从未有失德之处,此番决意,实是心寒至极,为求自保。臣作为夫君、作为父亲,未能护她们周全,已是失职,若再迫她于绝境,臣……枉为人夫,枉为人父!恳请陛下体谅!”
他言辞恳切,说到动情处,声音哽咽。
皇帝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御案。
清官难断家务事,但谢昀的坦诚和痛苦不似作伪。
而那赵御史所言,似乎也并非空穴来风。
“你的外放请旨,朕看了。”皇帝忽然转了话题,“想去南边?”
谢昀一怔,随即明白皇帝这是在给他出路。
“是,陛下。南边虽有瘴疠,但民风淳朴,臣愿前往历练,为陛下分忧。”
皇帝沉吟片刻:“准了。不过,吏部还需要时间安排。在你离京之前,把你家里那些糟烂事,给朕处理干净!朕的乾元殿,不要一个被家事拖累得心神不宁的行走!”
“臣,谢陛下隆恩!定不负圣望!”谢昀再次叩首,心中却无多少喜悦。
外放准了,可陆瑶……她会愿意跟他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