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姑娘配她儿子。
罢了,眼下先去解决陆瑶这个麻烦。
郑姝如蒙大赦,连夜收拾细软,天不亮就离开了谢府。
西郊别院花厅。
初秋的阳光透过菱花窗格,在光洁的地砖地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厅内陈设清雅,一水儿的黄花梨家具,多宝阁上摆着并非古董珍玩,而是精致的瓷瓶和香炉。
空气里浮动着清冽中带着暖意的复合香气。不像是待客的厅堂,倒更像是一处主人品香、静思的雅室。
陆瑶今日穿了一身雨过天青色的素面褙子,头发松松挽了个髻,只簪一支白玉簪,通身上下再无多余饰物。
她端坐在主位的扶手椅上,背脊挺直,面前放着一册账本和一杯清茶,姿态从容。
仿佛等待的不是一场决定命运的谈判,而是一次寻常的会面。
春袖引着王氏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王氏今日特意穿了象征着身份的绛紫色缠枝莲纹妆花褙子。
头戴赤金头面,由两个贴身嬷嬷搀扶着,努力想摆出主母的威仪。
然而,当她踏入这间充满陆瑶个人印记的厅堂,目光触及端坐主位、神色平静无波的陆瑶时,心头那股被强行压下的怒火和根深蒂固的傲慢,瞬间又冒了出来。
尤其让她刺目的是,陆瑶坐的是主位,留给她的是客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