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是荣是辱,与儿子再无干系。父亲母亲,就当从未生过我这个不肖之子。”
说罢,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书房。
走出了这片承载了他所有荣耀、束缚、痛苦与最终挣脱的深宅大院。
夜风卷起他的袍角,背影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决绝得没有一丝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