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存忌惮。
此番借王妃制香这件小事发难,堪称四两拨千斤。
风向瞬间陡转,原本因中秋宫宴而喧嚣的易储传言,顷刻间烟消云散。
太子依旧沉稳低调地立于朝班,但几乎所有明眼人都看清了陛下对赵王的偏爱绝非无底线。
太子地位仍稳如磐石,一些原本摇摆的中间派,心中天平悄然倾斜。
静园内,陆瑶很快从不同渠道得知了朝堂上的风波,效果远超她最初预想。
昭宁公主午后便来了,眉飞色舞,连日来的郁气一扫而空:“瑶娘,你可知今日朝堂多精彩!”
她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快意的光,“陆琦这回可是捅了大篓子。不仅她自个儿禁足,连带二哥都被罚闭门思过,定国公府暗中在西南经营多年的势力被拔了大半,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她凑近陆瑶,悄声道:“我听说御史奏本里,赵王府在西南横行无忌的细节,都是从西南传回的,谢昀根本不是外放去了岭南,而是西南,这次回京怕是身份更加不同了。”
“谢大人不负圣恩,这是好事。”陆瑶为公主斟上茶,面色不变道。
“那你……”
昭宁是想知道陆瑶会不会后悔之前坚持和谢昀和离。
现在看来,什么外放被贬,都是烟雾弹,目的是父皇要收回贵妃母族暗藏在西南的势力。
“殿下,如今的日子我很喜欢,一切都是我所期盼的。”陆瑶笑道。
一句是她所期盼的已经回答了一切。
“你不后悔便好,不过,到时京中怕是少不了流言蜚语,你若不忿,直接怼回去,我替你撑腰。”
“那便多谢公主殿下了。”陆瑶作势给昭宁行礼。
二人笑做一团,昭宁在静园用了午膳才回宫。
傍晚,沈熠也来了,带来更确切的消息。
“陛下此番是动了真怒。国公府在西南的一些布置被打乱了,几个关键位置换了人,震慑之意明显。太子殿下地位更稳了。”他看着陆瑶,目光深邃,“你此番无意帮了东宫一个大忙,这份情,东宫会记着。”
陆瑶摇头,神色平静:“我不过是为求自保,交出香方,朝堂之事,非我一介商妇所能置喙,亦不愿牵涉其中。无论谁坐那个位置,我只求天下太平,生意顺遂,我和琅儿母子平安。”
沈熠深深看她一眼,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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