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上一世在谢家,她不用考虑这些,但这一世不同了,她要早做准备。
皇上的优柔寡断反倒助长了姚家的气焰,赵王绝不会因为皇上的庇佑就放弃夺嫡,这一世只会比上一世更加血腥。
“是!老奴明白!”韦伯应道,大抵猜到了陆瑶的心思。
陆瑶继续道,“姚家势大根深,正面硬碰是以卵击石。但姚家并非铁板一块,树大必有枯枝。”
“通过咱们的生意往来,暗中收集所有与姚家相关的、不那么光彩的生意往来、人情脉络、甚至是一些陈年丑闻。尤其是姚家旁支、依附姚家的小官吏、商户的弱点。不一定要用,但要握在手里。”
“还有,查一查,赵王府和侯府动静,除了姚家,可还与其他家族来往密切。”
这第三条,意有所指。
韦伯看了陆瑶一眼,“姑娘是怀疑……”
“只是怀疑,有备无患。”陆瑶打断他,“韦伯,我记得自己出身宁远侯府,不会主动做对侯府不利之事,我做这些,是为了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