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外人。挤不进去的圈子,何必硬挤?平白惹人厌烦,也让自己难堪。沈将军说是与不是?”
沈熠呼吸一窒,脸色瞬间铁青。
谢昀这话,精准地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痛处和不安全感。
在谢昀和陆瑶那复杂的过往与血缘羁绊面前,他的一切追求,似乎真的显得像个……努力想挤进别人家门的外人。
巨大的挫败感和被冒犯的愤怒交织,瞬间冲垮了沈熠的理智。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揪住了谢昀官袍的前襟,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怒火熊熊:“谢昀,你……”
“将军要动手?”谢昀脸上带笑,非但没有避开,甚至顺势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慢条斯理地道:“也好。沈将军这一拳下去,谢某正好可以去陛下面前,参你一个当街殴打朝廷命官,挟私报复,干扰法司办案。哦,或许还能加上一条因求爱不成,对陆娘子前夫恼羞成怒,行凶泄愤?”
他轻轻拂开沈熠揪着他衣襟的手,动作优雅,仿佛只是掸去一丝灰尘,继续用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平稳语调道:“届时,将军是北境也去不成,京城也待不住。而谢某,刚好可以借这身伤,去静园……换换药,诉诉苦。”
“说起来,苦肉计虽老套,但向来是三十六计里最好用的那一计。你说呢,沈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