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人近在咫尺的身影,在墙上投下暧昧交织的影。空气中流动着难以言喻的张力和不容忽视的情愫。
谢昀喉结微动,千言万语在胸中翻滚,最终却只化作一句:“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重。”
陆瑶心头重重一跳,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击中了。
她垂下眼帘,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借以掩饰微微发颤的指尖和有些紊乱的气息:“谢大人亦是。”
一声谢大人,将方才那微妙得令人心慌的气氛划开一道克制的距离,却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谢昀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黯淡与了然,旋即被更深沉的决心取代。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起身,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时辰不早,我该走了。若有进展,我会让青砚递消息。”
“好。”
送谢昀至院门,看他挺拔的身影没入浓重夜色。
陆瑶独立廊下,夜风带着夏夜的燥热,吹不散心头那一片纷乱的涟漪。
她抬手,轻轻按在心口。那里,跳动得急促而陌生。
“姑娘,夜深了,回屋吧。”春袖拿着披风走来,轻轻为她披上。
陆瑶拢了拢披风,转身回屋。
不能再想了,眼下危机四伏,容不得半分差错,更容不得……儿女情长的牵绊。
谢昀与陆瑶追查跨越十年的毒香线索奔波时,翊坤宫接到了一封来自宫外的密信。
信是赵王亲笔,只有一句【谢昀已查至元嘉七年蚀心草旧案,并疑及济仁堂常氏。早做决断,切莫留情】
姚贵妃捏着信纸,指尖用力至泛白,精心模仿的温婉面具有一瞬间的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狰狞的怨毒与恐慌。
他竟然查到了那么久远的事!
常氏为她处理了无数阴私,知道她太多秘密。
谢昀!陆瑶!你们这是要把本宫往死路上逼!
她缓缓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火舌
舔舐纸张,化作灰烬,如同她此刻心中翻腾的杀意。
眼中,已是一片孤注一掷的疯狂与狠绝。
“碧荷,”她声音嘶哑冰冷,如同毒蛇吐信,“告诉常氏,她那个在岭南私贩盐引的儿子,还有她藏在通州的孙子,还想不想活了。”
“让她把该处理干净的,给本宫处理得干干净净,一点灰烬都不要留。若是留了尾巴……”她顿了顿,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她知道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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