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禁卫给我,”谢昀简短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肩头单薄的衣料,“今夜之后,姚家再无侥幸。”
这时,青砚派回来报信的人到了,脸上带着兴奋:“大人,成了!”
济仁堂地窖已破开证据确凿。
谢昀眼中寒光大盛:“将所有人犯、物证严加看管,我即刻进宫面圣!”
谢昀沉声下令,随即看向陆瑶,目光柔和下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让暗卫留下保护。你随我一同入宫,面见皇上。郑姝也需同去。此案,该了结了。”
陆瑶知此事已到图穷匕见之时,她重重点头:“好。”
夜色最深时,他们在精锐护送下,直入皇城。
皇帝并未在寝宫,而是在奉先殿偏殿,这里供着丽皇贵妃灵位。他独自站在灵前,背影在烛光下显得孤寂而沉重。
王公公悄声禀报后,他缓缓转身,眼中布满血丝,脸上是压抑到极致的平静。
谢昀将济仁堂所证据,包括元嘉七年的提取副单,一一呈上。
还有今夜静园遇袭,黑衣人供认受姚家指使之事,据实禀报。
皇帝看着那薄薄一张,却沾染了十数年血泪的副单,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闭上眼,良久,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常氏何在?”皇帝声音嘶哑。
“其兄常柏已自尽,其子被捕。常氏本人应在翊坤宫。”谢昀道。
皇帝猛地将手中副单摔在地上,厉喝:“带人去翊坤宫,朕要亲自问问,她是如何用这毒汁,害了朕的丽儿!”
“是!”王公公凛然应命,带着侍卫冲向翊坤宫。
“至于姚氏,”皇帝的目光落在陆瑶和郑姝身上,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愧意,“你们随朕来。朕要亲眼看着,这毒妇,还有何话说!”
翊坤宫早已被御前侍卫团团围住。
姚贵妃似乎早知有此一劫,穿戴整齐,端坐正殿。
只是脸上那模仿来的温婉早已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和疯狂笑意的怨毒。
常月蓉已被拿下,跪在殿中,面如死灰。
皇帝踏入殿中,目光如刀,刮过姚贵妃的脸。
姚贵妃竟笑了起来,笑声尖利:“皇上深夜驾临,是终于想起臣妾了?”
“毒妇!”皇帝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将那张提取副单摔在她面前,“是你用这蚀心草汁害了丽儿。”
姚贵妃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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