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我便没了娘家,何来的算计。”
“回去告诉侯爷和夫人,”陆瑶不再看她,转身走回座位,态度决绝,“我陆瑶自离开侯府那日起,便与平宁侯府再无瓜葛。若再有人上门纠缠,或散布不实之言,毁我清誉,休怪我不念最后一点情面。韩成,送客!”
“是!”韩成早已带人守在厅外,闻言立刻进来,毫不客气地将刁嬷嬷一行丢了出去。
刁嬷嬷又惊又怒,还想再嚷,被韩成一个凌厉的眼神吓得噤声。
平宁侯夫妇听说后想要亲自上门,却不知怎得俩人好好的在家里,一个摔断了腿,一个摔破了头。
别说来找陆瑶麻烦,连出门都困难。
接下来的两日,谢昀几乎将所有公务之余的时间都耗在了静园。
与陆瑶反复推敲行程细节,检查装备物资,亲自试用了给她准备的袖箭和匕首。
又悄悄将一枚可证明身份的玄铁小令塞进她的行囊夹层。
出发前夜,秋月如霜。
谢昀抱着已然熟睡的琅儿,将他小心地放进陆瑶卧房内侧的小床上。
孩子睡得香甜,浑然不知母亲即将远行。
两人站在廊下,月色将影子拉得很长。
“都安排妥当了,明日寅时三刻,从西侧门出发,韩成和护卫都在外候着。”谢昀低声道。
“嗯。”陆瑶应着,看着月光下他清隽的眉眼,忽然道,“你也要当心。朝中局势微妙,皇上为了玩弄权术,一直未处置赵王,长此下去,定会动摇国本,京中也不会平静。”
陆瑶时常和谢昀,昭宁一起,对朝局有所了解,皇上如此行事,于国本无益。
“我知道。”谢昀伸手,极为自然地替她拢了拢被夜风吹起的披风带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下颌,微凉,“京城有我,你照顾好自己。”
陆瑶心头一跳,没有避开。
“我走了。”她低声道。
“我送你出城。”谢昀道。
“不必,引人注目。到此就好。”陆瑶拒绝,从怀中取出一个绣着青竹的平安符,塞进他手里,“这个……给你。”
简单的样式却让谢昀瞬间握紧了掌心,仿佛握住了稀世珍宝。
这是她亲手做的,他认得。
他已经许久没有收到她亲手做的针线了。
他深深看她一眼,将那平安符仔细放入怀中贴身处。
“等我回来。”陆瑶最后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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