讦驳斥。
朝中“太子失德”、“陛下属意赵王”的流言甚嚣尘上。
谢昀与太子身处风暴中心,却异常沉着。
他们一面稳住京畿三大营,一面暗中联络各地督抚,尤其是掌握实权的边关将领。
对赵王及平宁侯府的监视也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
太子萧景宸负手立于窗前,望着阴沉的天色,年轻的脸上是超越年龄的冷峻与果决。
“北境那边,还没有消息传回吗,陆娘子可还安好?”
“尚无她的消息,但北境前日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内容已探明。”谢昀声音低沉,“军报称,朔方军截获一批欲走私出关的违禁铁器,并抓获数名涉案人员,疑似与关外部落及……京中某些势力有关。沈将军已上奏请示处置,并请求朝廷彻查,以绝后患。”
太子猛地转身:“涉案人员可有招供,与京中何人有关?”
“尚未。军报语焉不详,但沈将军特意提及,此事关乎边境安危,请朝廷务必重视。”谢昀顿了顿,“皇上看完此报便吐血昏迷,昏迷前……只召见了宗人令和阁老。”
太子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父皇这是……疑心孤了?还是疑心沈熠要借题发挥,攀扯他的好儿子?”
他走到案前,拿起那份谢昀暗中抄录的军报摘要,指尖用力,“北境生乱,走私军械,勾结外族……哪一桩不是动摇国本的大罪?父皇却只想着平衡,想着保赵王!他难道不知,纵容此等行径,寒的是戍边将士的心,毁的是大周边防!”
“殿下息怒。”谢昀劝道,“皇上病体沉疴,心思难测。但赵王与平宁侯府动作频频,恐不止收买人心那么简单。我们需做最坏打算。”
“最坏的打算……”太子放下纸张,目光锐利,“谢昀,你可知,父皇这次病倒,为何来得如此凶猛又蹊跷?”
谢昀心中一震,抬眼看向太子。
太子眼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与决绝。
“父皇多年服用丹药,体内积毒已深。太医院院正曾私下劝谏,遭申斥。月前,父皇又得一道士进献的‘九转金丹’,服后精神短时亢奋,实则掏空根本。”
太子声音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那道士是赵王进献,金丹的方子,经手之人,已被孤控制。父皇如今……已是强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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