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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焦灼又带着一丝侥幸,只要将边防草案和这批军械交给鹰鹄部来接应的王子,拿到剩下的金子,他便可远走高飞,甚至借鹰鹄部的力,反咬沈家一口。
然,他等来的不是鹰鹄部的王子,而是如神兵天降的朔方铁骑,以及沈熠冰冷刺骨的目光。
“曹宁,你通敌叛国,证据确凿,还有何话说?”沈熠骑在马上,长剑直指。
曹宁面如死灰,旋即眼中闪过疯狂,拔刀欲拼死一搏,却被沈熠身边神箭手一箭射穿手腕,刀落人擒。
他手下心腹亦被迅速制服。
几乎同时,山谷外传来震天喊杀声与马蹄声。
是鹰鹄部接应队伍到了,他们显然没料到交易对象已成了瓮中之鳖,更没料到沈熠的大军早已张网以待。
“杀!一个不留!”沈熠长剑一挥,朔方铁骑如钢铁洪流,迎着仓促迎战的鹰鹄部骑兵冲杀而去。
结果毫无悬念。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鹰鹄部被斩杀大半,余者溃散。
其领军王子被沈熠亲自截住,生擒于马下。
天光微亮时,山谷中硝烟未散,血腥气弥漫。
朔方军正在清理战场,押解俘虏。
陆瑶在韩成等人的严密护卫下,来到阵前。
她看到沈熠正提剑站在被缚的鹰鹄部王子面前,甲胄染血,却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英气。
“姑娘,在鹰鹄部王子的贴身行囊中,发现了这个。”韩成快步走来,递上一封火漆密信,以及几样信物。
陆瑶接过,拆开密信。
信是写给鹰鹄部首領的,用的是晦涩的暗语,但末尾那枚模糊却依稀可辨的、与曹宁处残片相似的私印痕迹,无不指向赵王萧景瑞。
信中甚至许诺,若此次交易顺利,并协助沈熠,将来赵王得势,愿割让朔方以北三城给鹰鹄部!
铁证如山!
沈熠走了过来,看到陆瑶手中的信物,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化为冰冷的怒火。
“果然是他……为了皇位,竟不惜引狼入室,割让国土,陷害忠良!” 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沈熠,”陆瑶将证据小心收好,抬头看他,“此间事了,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