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渍溅到了手背上。她低着头，耳根泛红，不敢去看那几乎要贴在一起的两人。
昨晚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动静，像魔音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了一夜。
“前方三百米，大型购物中心。”
二姐顾雅言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尴尬，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地图显示，这是前往G108国道的必经之路上，最大的物资点。”
顾凌霄将手臂从顾冷霜怀中抽出，坐直了身体。
“停车。”
房车缓缓停在购物中心巨大的玻璃幕墙前，那上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和干涸的血污。
“我去去就回。”顾凌霄拿起合金战斧，语气平静。
“弟弟，我和你一起！”五姐顾灵儿立刻跳了起来。
“不行，”顾凌霄回头，目光扫过车内八张担忧的脸，“人多眼杂，效率太低。你们留在车上，锁好门，等我信号。”
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等她们再反驳，顾凌霄推门下车，身影迅速消失在购物中心破碎的大门后。
一股浓郁的血腥与腐臭味扑面而来。
购物中心内，一片狼藉。倾倒的货架，散落的商品，以及在其中漫无目的游荡的丧尸。
“吼——”
最近的一只丧尸闻到了生人的气息，嘶吼着扑了过来。
顾凌霄眼神平静，甚至没有半分波动，手中的合金战斧随意一挥。
“噗嗤！”
头颅落地。
他脚步不停，如同散步般向深处走去。
“这……这是个什么怪物？”
二楼的护栏后，两伙幸存者正瑟瑟发抖地窥视着下方。他们是这片区域的“地头蛇”，早就盯上了这个物资点，却因为丧尸数量太多迟迟不敢动手。
可现在，那个孤身闯入的男人，正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清理着尸群。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半分紧张。
每一次斧刃的挥舞，都精准而高效地带走一条生命。丧尸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偶。
“妈的，老大，我们还上吗？”一个黄毛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恐惧。
被称作老大的刀疤脸死死盯着下方那道身影，喉结滚动了一下，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上个屁！撤！快撤！”
这不是人类能抗衡的力量！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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