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尸潮来了。”
顾清舞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所以现在地下面有一堆好东西，但门口蹲了两挺机枪？”
顾凌霄把钥匙卡握在手心。
黑色卡面上的银箭头在灰暗的光线中微微反光。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170体质、二十米、三十秒。
他走向楼梯口。
“你们在上面等着。”
顾冷霜的眉头皱了起来：“一个人——”
“二十米，三十秒。”顾凌霄头也没回，“带上你们反而慢。”
脚步声沿楼梯向下。
一楼大厅，地面正中央有一扇嵌入地板的金属舱门。
舱门边缘有一个磁卡读取器，绿色指示灯暗着。
顾凌霄站在舱门前。
呼吸调整、肌肉预热。
他把杠杆式步枪卸下来靠在墙边。
合金战斧解开挂扣放在地上。
不需要武器、这不是战斗。
这是赛跑。
右手举起钥匙卡。
刷。
磁力锁脱开、舱门向两侧滑开、一个狭窄的金属楼梯通向地下。
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钢门，已经自动开启。
钢门背后——一条直线走廊。
灰色混凝土墙壁。
白色荧光灯管在天花板上亮起，冷光刺眼。
走廊尽头，一个嵌在墙壁里的金属面板。控制终端。
天花板上，两组黑色的机枪头正从隐蔽槽位中缓缓伸出。
红色感应灯亮了。
倒计时开始。
三十秒。
顾凌霄的脚踩上第一级台阶。
然后他开始跑。
金属台阶在顾凌霄的靴底下飞速掠过，他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毫不减速地冲向通道深处。
地下通道很冷，空气中弥漫着凝固的湿气，没有灯，只有壁灯微弱的应急绿光在闪烁，将长长的走廊映照得影影绰绰。
但他眼中只有前方那扇厚重的金属门，那是三十秒赛跑的终点。
几个呼吸间，他已抵达了门前，黑色的磁力卡被他稳稳地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门旁是个刷卡器，屏幕暗着。
二十米，三十秒。
顾凌霄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