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停住了。他胸口剧烈起伏,断腿处似乎疼得厉害,让他整张脸都扭曲起来,额头上冒出大颗冷汗。寝室里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痛苦的喘息。我们仿佛也跟着他,经历了那惊心动魄的翻墙、坠河、逃亡,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后来呢?”蹲在刘强附近的一个新来的男人,忍不住颤声问了一句。
后来……我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