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遭众人哪里肯轻易罢休,依旧围着他说笑盘问,船舱之内一片热闹哄闹。
其实这群人非要追问许岁安的妻子是谁,除了人与生俱来的八卦习性,还有就是想确定一下许岁安是否真有这个“妻子。”
他们与许岁安认识少说也有七八年,从来都只有口头上听他说过这个妻子,所以严重怀疑许岁安这个妻子是假的,只是一个借口。
至于为何这么关注许岁安有无妻子,也是因为他们当中有不少人对许岁安起了超出友人的心思。
毕竟很少能见到许岁安这般方方面面都好的人,长得好,画画好,性格好,虽然许岁安本人很低调,但从他日常的穿着和谈吐也能看出来,家世必定也不是简单的。
要是许岁安这个妻子是假的,那么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人。
就在众人说得起兴时,突然有一人抬手示意安静,然后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静深这金屋藏娇的样儿,倒是让我想到一人。”
“谁啊?”
有人立即附和问。
“这人你们也认识,当朝首辅叶相。”那人道。
叶戚虽已经是摄政王,但在明面上朝臣和百姓们大多还是称呼他为叶相。
众人闻言,皆来了兴致,叶戚的名讳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还是在场不少人的榜样楷模,那履历拿出来更是无人不羡无人不慕。
许岁安刚对他们不再打趣自己而松口气,谁料下一秒便听到了叶戚的名字,这口气还没彻底松下便瞬间又提了起来。
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见地顿了顿,脑袋默不作声地垂了下去,一副认真品茶的模样。
“叶相?”
“叶相可是我的榜样,他怎么了?”
“说来叶相也是个传奇人物,年纪轻轻名冠京城,入朝为官不过十几年,便独揽大权.....”
“还不止呢,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科举糊名,也是叶相提出来的,此举若是落实,天下寒门士子终于能凭真才实学一搏前程。”
“科举这个算什么,你们可知道当年的漕运?”
“十多年前没改革的时候,那简直就是块爬满蝗虫的肥肉,朝堂上下谁都能吃一口,百姓们苦不堪言。是叶相提出改漕粮为漕银,每家每户定额交多少都清清楚楚地写着,大大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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