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疯,无端跳到我的船上打人!”
何子轻顾不上嘴角破裂的疼痛,当即就怒瞪着卢曜,厉声反驳:“胡说八道!明明是你横栏水道,出言百般羞辱,我等才被逼出手!”
两边人顿时便各执一词,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甚至开始蠢蠢欲动,似有再战的趋势,领头的官差头都大了,用眼神示意衙役们将人按住。
“此处争辩无用,所有人先随我回巡检衙门,一并录口供听候处置!”
一边是尚书家的公子,一边是有才名的文人,两边都不能随意苛待,只得先将人全部带回衙门,请候上司示意再定夺。
阿福想赶紧领许岁安回府上药,便站出来想同官差说,但没想嘴还没张开,便被瞪了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不管阿福说什么,今日这趟巡检衙门必走。
阿福心底叹气,完蛋了,全完蛋了。
但紧接着他抬眼扫过这群人,心底又冒出了点幸灾乐祸,你们就嚣张吧,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后悔。
而此时的许岁安已经彻底摆烂,明明自己只是出来参加个雅集,却没想,转眼的功夫竟然就因为聚众斗殴而进了衙门。
今天一整天的经历大起大伏的,此刻觉得好心累,只希望赶紧去衙门里录完口供,趁着叶戚还没回来之前回到府上,把这件事顺利瞒过去。
抵达巡检衙门后,官差将他们分到两边,让他们各自排队站好,一个个记录口供。
何子轻这边倒是规规矩矩地排队等候,而卢曜那边像是回到自己家似的,轻车熟路地搬来椅子大爷姿态坐着。
不仅如此,还总是当着官差面冲他们做一些下作的手势以此挑衅。
本来他们就还在气头上,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下,彻底忍不住,抡起拳头再次冲了上去,双方不出意外地又打在了一起。
不过很快便被官差们撕扯分开,领头的官差气得牙痒痒,没想到这群人到了衙门还不安分,简直是太放肆了!
官差拎着水火棍猛地砸在铜锣上,发出哐当的一大声,吓得所有人都一激灵。
“公堂之上,还敢吵吵嚷嚷,都给我住嘴!”
这声怒吼之后,两边的人安分不少,但依旧趁着衙役们看不见的时候,相互龇牙,无声对骂。
然而也没有安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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