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叶壹堵住。
月亮被云层遮住，整个京城都被黑夜侵蚀，唯有路边的灯笼泛起幽幽的昏黄光晕。
陈子澄被叶壹堵在没人的小巷子里，像只即将被吞吃入股的小崽子似的，被叶壹牢牢压在身下。
再早出门前就料到会这样，但陈子澄还是很气愤，气急败坏地拍打着叶壹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嘴里脏话骂得满天飞。
“我操你大爷的！叶壹你他娘的放开老子！老子跟你没完！”
叶壹纹丝不动，甚至还凑到他颈窝的地方，像狗似的嗅了两口，眼神沉迷像是瘾君子。
陈子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浑身极其不自在，可力量悬殊太大，他压根撼动不了叶壹半分，只得嘴上骂骂咧咧。
“你是狗吗？恶心死了！”
叶壹无动于衷，捏着他的下巴，强行将他抬向自己。
“陈子澄，再过几日，我便要去塞北了。”
陈子澄闻言，挣扎的动作顿住，沉默片刻后，他偏开头，不耐烦道：“关我什么事。”
末了，又凶巴巴地补上一句，“要滚赶紧滚！看见你就恶心，长得那么丑！”
知道小孔雀的嘴一向很毒，可叶壹不得不承认，某些时候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似乎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强。
微垂眼眸，遮住眼底黯色，他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捧着陈子澄的脸，轻声开口：“你要不要和我好？”
陈子澄沉默，袖中的五指蜷缩舒展，循环往复。
意料之内的反应，叶壹敛下眼底晦涩，故作轻松道：“好，我知道了。”
他缓缓松开陈子澄，没了那股令人不可忽视的压迫感，陈子澄却没有呼吸顺畅的感觉，反而还莫名觉得更堵。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让他起了股郁火，想要发泄却又发泄不出来。
叶壹往后退开两步，拉开与陈子澄的距离，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盒子，送到陈子澄面前，“这个给你，你别嫌弃，就当、就当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子澄毫不留情地推回来，“收回去，我才不要。”
他才不想和叶壹沾上丝毫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