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剜着许嘉宁的神经。
“我……我……”许嘉宁想说完,可喉咙被完全禁锢,痛苦万分,她根本说不出话,只一双手不停拍着,却依旧挣脱不开半分。
“是我以往太仁慈,给了你错觉,认为可以随意置喙我的私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