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跟旁边那辆车打了下喇叭,示意对方跟紧。
两辆车停在路边一处岔路口。
这里是安平和丰饶的交界,往前再开十几公里就是丰饶县城。考察团从丰饶回市里,必经此处,但不会进安平县城。
几人在车里避风等待,车子就停在路旁,引擎没有熄火,勉强抵着午后刺骨的寒气。
时间一点点往后挪,不知不觉,已经是下午两点。
雪越下越密,路面上很快铺了薄薄一层白。
又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苏蓝下车踮了踮脚,往远处望了一眼。路的尽头还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
她刚站稳,余男立刻撑伞快步跟上,稳稳替她挡住落雪。
“是不是已经过去了?”蒋虎臣问。
“不会。考察团在丰饶至少要待半天,中午饭也得在那边吃,返程至少下午两点以后。”
蒋虎臣没再问,把保温杯揣回怀里,就那么安安静静坐着。
冷风裹着雪沫子扑到脸上,她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真是憋屈。
这时候要是有手机,打个电话就能摸清对方走到哪了。
没招!只能干在这里死等,半点办法都没有。
她想着事,不自觉顺着路边往前踱了两步,一时忘了身后撑伞的余男。
脚步一偏,细碎的雪花落在她的肩头。
她伸手掸了掸,没掸干净,索性不管了。
就在这时,路的尽头,缓缓冒出几个黑点。
车队由远及近,三辆黑色省城牌照轿车,稳稳碾雪而来。
“来了。”苏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