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跑一趟,那确实浪费我的时间。
她没急着掏第二件事,顺着话头又聊了两句撤社建乡的进度。
傅景山听着,偶尔插一句,全是问节点、问困难、问下面干部什么反应。
不出主意,不拍板,只把情况往兜里装。
聊了七八分钟,傅景山端起搪瓷缸的盖子刮了刮茶叶沫,语气不紧不慢地兜了个圈子:“苏蓝同志,你第二件事不说了?”
苏蓝将带的那份摸底汇总,推到傅景山面前,
“傅书记,您先看看这个。”
傅景山接过去,翻开。
看了两页,眉头就拧起来了。
农机修造厂,连亏三年。
县财政每年往里填的钱,一年比一年多。
再翻两页,眉头拧得更紧。
职工工资发不出来,靠财政兜底。
设备老旧,维修成本一年比一年高。
产品卖不出去,仓库里积压了一堆铁疙瘩。
翻完最后一页,他把纸搁回桌面,手掌压在上头,看着她。
“农机厂亏得最突出,剩下几家也都没活力。你想动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