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眼前一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猛地抓住龙椅的扶手，指节捏得发白，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还以为……
他还以为自己已经能接受了。
一次又一次，一刀又一刀。
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天幕再抛出什么，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听完，然后冷着脸下旨，该杀的杀，该改的改。
可当听到没有大明这个推论时，他为何还是会疼？
疼得像是有人在拿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剜他的肉。
疼得他连呼吸都忘了。
“重八……”马皇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担忧和心疼，“重八，你……你别太难过了……”
朱元璋没有转头看她，只是反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咱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行，“咱只是……觉得胸闷。缓缓就好。”
马皇后没有再说话，只是红着眼眶，轻轻拍着他的手背，一下，又一下。
殿内，落针可闻。
而天幕上，狄仁杰的弹幕还在继续。
【唐·狄仁杰：实际上，贾宝玉之大名，未必无迹可寻，或许……是可以推测出来的。】
可以推测？
众人强忍心头的惊悸，死死盯着天幕。
【唐·狄仁杰：贾政与王夫人之嫡长子，宝玉之亲兄，名为——贾珠。】
贾珠。
一个清晰的名字出现在天幕上。
【唐·狄仁杰：宝玉之亲姐，嫡长女，入宫为妃，名唤——贾元春。】
贾元春。
又一个名字浮现。
贾珠？贾元春？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有人将这名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遍，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唐·狄仁杰：此二人之名，若单独看去，并无甚稀奇。但若将其并列一处，诸位不妨再看。】
天幕的画面也适时变换，将这两个名字并排展现在光幕之上，甚至还多了一个名字。
贾珠。
贾元春。
贾？
可当那三个名字并排出现在眼前，当所有人目光从“珠”移到“元”，又从“元”移到问号时，一些人的瞳孔骤然一缩！
等等。
当这两个名字并列在一起，当“珠”与“元”二字如此清晰地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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