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补充了最后一句:
【“杀人媚人”案对熊廷弼的处罚,最终是解职听勘——免官并等候调查。】
上官婉儿若有所思,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那这样一来的话,这个事件其实就已经和晴雯戳坠儿的事情联络在一起了。晴雯在戳了坠儿之后,直接病情加重,而对应现实,熊廷弼当时在朝堂的地位本来就已经岌岌可危,这次事件之后,直接被免官……如此……的确也是能对应病情加重一事。”
她顿了顿,“至于在病重之后……似乎就是……晴雯在病重补雀金裘一事了?”
随着她的话落,天幕上浮现出对应内容:
【第五十二回。
俏平儿情掩虾须镯,勇晴雯病补雀金裘。
只听贾母笑道:“这叫作雀金呢,这是哦啰斯国拿孔雀毛拈的线织的。前儿把那件野鸭子头的给了你小妹妹了,这件给你罢!”
宝玉磕了一个头,便披在身上。
……
麝月忙问原故,宝玉道:“今儿老太太喜喜欢欢的给了这件褂子,谁知不防后襟子上烧了一块,幸而天晚了,老太太、太太都不理论。”
……
婆子答应,去了半日,仍旧拿回来,说:“不但织补匠人,能干裁缝绣匠并作女工的问了,都不认得这是什么,都不敢揽。”
……
晴雯道:“这是孔雀金线织的,如今咱们也拿孔雀金线,就像界线似的界密了,只怕还可混的过去。”
麝月笑道:“孔雀线现成的,但这屋里除了你,还有谁会界线?”
晴雯道:“说不得我挣命罢了。”】
众人的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到了那个“勇”字上。
勇晴雯……勇晴雯……
苏轼沉吟道:“倘若只是补一件衣服,哪怕再如何耗尽心神,也万万不会说‘勇’这个字。所以这里的‘勇’,应当也是在影射当时的时政朝局。只有他站了出来,所以才配得上‘勇’这一字。”
苏辙也点头。
“而且先前天幕也说了,对外,熊廷弼对满清造成了极大的打击,在战场上,他是‘勇’的,他守辽东,令后金不敢深入;他提出三方布置策,是当时唯一能用的战略。可对内……”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所有人他的未尽之言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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